“到我房间说吧!”林鳞游真怕她哭出来,赶紧做贼般心虚地红着脸率先溜进了房间。
越容看到他俩人这幅模样,就猜到他们之间不一般,再看门外女子的衣着,也知道了她的身份,心里顿时明白。
奇怪的是,为何自己心里也有点不舒服呢?
……
“张大哥,她是谁?”又是爱发问的林珑。
“她是……”张贲都不知该怎么解释,“诶——是……”
“是谁你倒是说啊!”林珑催问道,“为何我哥哥好像有点惧怕她的样子?”
“欸……她是,你哥的债主。”张贲被逼急了,随口胡诌道。
“债主?”
“是的债主!”张贲道,“你哥每次到她那,都得输个精光……”
“所以,她是来问我哥要钱的?”
“是啊!要过年了嘛!催债来了。”
“哦!”林珑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真没想到,我阿哥竟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张贲说:“是啊!小妹,你一定要劝劝你哥哥!大哥我都劝他好多回了,要与赌毒不共戴天,他就是不听哪!唉——”他摇一摇头,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杨放凑上前来,小声道:“大哥,这么说二哥,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哎,酒肉买回来了!”张贲赶紧岔开话题,“我们先吃着喝着,不等你大哥这赌徒了。小妹,越容姑娘,你们一定都饿了吧?三弟,把你的苒儿也叫出来啊!赶紧的,饿了,等啥呢?”
不由分说的,张贲赶着林珑和越容到了正屋客堂,安放了桌子,摆了杨放买回来的酒肉菜肴诸般果品,又生起炭炉子,等大家都落了座,便吆喝着举杯挥箸吃喝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