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澄之子黄泽!”赵福道,“逆党,冥顽不灵!”
“哦?那看来赵兄不虚此行啊!这可是大功一件!”张贲说,“对了,你们在昆山,可有杨放那小旗官下落?”
“你们那小兄弟,只怕是畏罪躲起来了。”赵福笑笑,再次拱手,“我就不打搅诸位用膳了,走了!”
“不一起吃点?”
“不了不了!”
车马过去之后,林鳞游问起张贲:“大哥,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黄泽有点眼熟?”
张贲若有所思点点头:“是有点……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林鳞游思索着,忽然猛一拍张贲大腿,吓得他手中春饼都差点儿掉了:“我想起来了!教坊司,南市楼!其中的一个小乌龟!”
张贲想了想:“的确是啊!后来……他就消失了,就在我们查访教坊司案期间!”
“这家伙,会不会就是教坊司案的真凶?”
“不会吧?看他的样貌,也才十四五岁的样子。”张贲说,“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能杀得了那么多壮汉狎客?”
“难说。”林鳞游说,“秦舞阳十三岁就杀人了。”
“哥,你们在说什么啊?又是真凶又是杀人的,好吓人。”林珑忍不住插嘴道。
“没什么没什么。”林鳞游敷衍道,“在聊历史上的刺客呢!快吃吧!吃完带你们回我们住的地方歇歇。”
……
黄泽(田彦泽,黄子澄最小的儿子,他是自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