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张贲心道:老子都没好意思坐林珑对面呢!
林鳞游看着庄敬大不敬的眼神在自己妹妹身上巡睃,条案下的拳头攥得咔咔响。
“来,本官赏你只鸡腿吃。”庄敬看着林珑,将手中的鸡腿丢在条案上,“你看你这瘦的……大金吾可不喜欢太瘦的啊!”
林珑又羞又恼,低着头靠向自己的哥哥。
“害什么羞嘛!”庄敬道,“进了都督府,害羞可不成。”说着,他伸出油腻腻的手想要去挑起林珑的下巴,嘴上还不住嘟嚷:“多好的苗子,就是瘦了点儿……”
林鳞游正待发飙,一直关注着他的张贲抢先一步将庄敬的手挡下了:“庄兄,我看你是喝多了,要不,咱还是早点回房歇着去吧!”
房间设在内舱,也只有一两间,兼顾了厨房和卧房的功能,主要还是用作储物和累了暂歇;校尉王凯就是在其中一间房做的饭。
这船并不大,跑远途的话,船工水手们都是上岸就相熟的客栈吃饭宿歇的。
但是看今晚的样子,似乎是要连夜将女人孩子送到纪纲府上去。毕竟带着一群女人小孩上岸并不方便。船老大显然是纪纲手下的老油条了,他不说靠岸,也没人能命令的了他。
“来人……扶你们大人进房歇息吧!”张贲看向庄敬手下的那名校尉。
那校尉正待上前,庄敬摆手道:“谁说我喝多了?你看我讲话舌头打结了吗?老子清醒着呢!”
饶是张贲好性子,这时也没了耐性,冷笑一下:“庄兄,你是非得让我把话挑明了?我们俩兄弟,想单独说说话,你既然吃饱喝足,就请别打搅了。”
要说这庄敬也是脸皮够厚的,坐着就是不挪屁股:“我也想和这小妮子单独说说话呢!这等进了都督府,咱可就见不着了啊!”
“谁说要进都督府!?”林鳞游也终于按捺不住,猛拍条案站起身,怒视着庄敬。
王凯正端了一盘热菜进来,见了这画面,立时站住了。
庄敬手下的那校尉也本能按住了刀柄。
庄敬抬头,迎着林鳞游圆睁的双眼。林鳞游可不怕他,依然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