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将黄圭带至杨放马前。
杨放问道:“你还有三位兄弟呢?”
黄圭微微变了脸色,随即摇头道:“不在此间。”
“在什么地方?”
黄圭正视着杨放:“不知道。”
杨放盯着黄圭看了半天,见他毫无惧意,于是跳下马,走到他身前:“我现在问你,你现在回答,好过进了诏狱,严刑拷打。”
“那,大人便带我进诏狱好了,无非是严刑拷打!”
“好,很好!”杨放点着头,“你可知道,你会害了这一村的人?窝藏建文余党,你们这一里十甲,一百一十户人家,都脱不了干系!”
“不关他们的事,你们带我走就是!”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杨放道,“告诉我你兄弟的下落,他们便可平安无事,不然,我就要依法办事!”
黄圭想了想,还是那句话:“不知道。”
“大人,甭跟他废话了,我看这一村老少男女,都是逆党!”一名校尉高喊道,“便将他们串绑了,都押解进京!”
校尉王美正细细地擦拭着手中的三眼火铳:“何必那么麻烦?斩下他们的脑袋进京即可!”
“此法可行!论功行赏,就看谁斩下的脑袋多了!”
“哈哈哈……”
黄圭听着他们肆无忌惮的调笑,心里又惧又恨!脸色也变得灰冷铁青。
“搜!”杨放没理会手下校尉们,重重挥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