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饶了奴家吧!跟您在一块实在太危险了,一晚来两个刺客……”姑娘带着哭腔。
张贲弯下腰一个公主抱将她拦腰抱起:“今晚,无论如何都得把事儿办了!”
“大……大人,不会再有刺客了吧?”姑娘委屈巴巴挣扎不得。
“放心。”
……
“什么抱龙丸,一点用都没有!该不会是假药吧?”他喃喃自语,“想不到堂堂大明,竟也有卖假药的了……”
……
“大哥。”林鳞游伸着懒腰打着呵欠,“大哥真是威武啊!昨晚一夜未歇,我对大哥的敬仰真是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还一发不可收拾!”张贲顶着两只熊猫眼,“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
寓所内,林鳞游躺在摇椅上轻轻晃着,借以缓和腰酸。
猫在他脚边慢慢转着。
“你说,昨晚还有个刺客来杀你?还是个女的?”
“不是你派来的?”
“什么话,没事我派个女人去刺杀你干什么?”林鳞游说,“肯定是你到处沾花惹草,女人找上门来了。”
“放屁!”张贲说,“我倒要请教你,昨晚为何行刺于我?难不成是为这些女人打抱不平?”
“大哥,我刚才说了,试试你的武功。”林鳞游说,“大哥,你真不会武功?”
“二弟,我刚才也说了,基础的功夫还是有点的。”张贲说,“不然如何能与昨晚的女刺客大战三百回合全身而退呢?”
“哎,不老实。”林鳞游叹息一声。
“你要怎样才会相信?”张贲问。
“你为何要隐藏武功?避仇?”林鳞游反问。
“爱信不信!”
“装,继续装。”林鳞游说,“能打过女刺客,还能在我手底下过几招,为何在逍遥楼挨了一脚就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