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怎么死的?”张贲问。
“这还用问?”林鳞游道。
杨放接着说:“现在,当年反狱事件,或许我和蒋阿演……确切地说,只有我,才是唯一的知情者,因为蒋阿演已是李景隆的人。”
杨放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他倒不怕自己这不光彩的过往“小把柄”,只是担心,蒋阿演真的会对任苒下毒手。
他没有把柄,只有软肋。任苒姑娘就是他的软肋。
也是他的铠甲。
再则,他也的确想亲手抓住建文余党,黄家后人!
谁甘心一辈子只做个小旗呢?
张贲问:“所以,这一次,为何放走蒋阿演?是因为他当初放过了你?”
杨放很诚恳地回答:“因为,我打不过他……你们也知道,这家伙心狠手辣,而且武艺高强,一人能杀俩狱卒。这三天,我一直在与他周旋。”
“唉!怪我们,是我们来晚了。”林鳞游十分惋惜地摇摇头,一声叹息——略显浮夸。
……
“有古怪。”
“三弟一定还有事瞒着我们。”
“是,他跟蒋阿演之间,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杨放睡着了,张贲和林鳞游两人登上高处,望着山下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零星的几点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