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针还能剔牙呢?”林鳞游松开了蒋画的脚脖子,嫌弃地甩甩手,这家伙轻功这么好,脚却这么臭!
“能啊!再不济,还可以拿来试毒……你又打岔!”张贲提起面色苍白的蒋画,“说吧!”
根据蒋画交代……
他虽然被逐出了都督府,但暗中一直在为蒋阿演他们效力。
效什么力?
凭借着自己高超的轻功、穿墙入室的奇技,蒋画频频夜入少女闺房,将熟睡中或被惊醒的少女先用迷香迷晕了,被单一裹,扛着就上了屋顶,依然飞奔快速,如履平地。
这些少女通常会进献给都督李增枝,以及他的客人们。
第二天天未亮,蒋画又故技重施,将少女再次迷晕被单一裹,送回闺房。
这些少女们醒来后发觉异样,多数都不敢伸张,加之迷香后劲导致头晕脑胀,有的还只当是一场梦;少数敢跟家长说起的,也道是“梦境随邪,狐狸作祟”,没影没形的事,家长们自不敢报官,顾念名声,更不敢声张。
渐渐他们这群采花贼胆子更甚,不但掳少女,也按客人品味掳他们喜欢的妇女,天亮也不立即送回去了,多留几日的有之,不肯屈服而被杀的也有,更有那不堪受辱而性烈自尽的……
即使有女子报了官,可奈何?那可是李都督啊!
更何况,据说他的客人当中,不仅有锦衣卫指挥使纪纲、礼部郎中秦政学等大员要员,甚至连汉王殿下朱高煦,都是他的座上宾。
……
“你可真是一个人撑起了一座教坊司啊!”张贲叹道,“啥时候带我也见见世面?”
“嗨!”蒋画松了一口气,笑道,“好说,好说!不知大人喜欢什么类型的?”
张贲想了想,说:“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