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林鳞游继续摇头。
“一问三不知,要你何用?”张贲说,“得了,我派几个人去查查。”
……
天黑的时候,杨放终于回来了,浑身湿漉漉的,浑身湿漉漉的,发梢眉间衣角都挂满了冰碴子,脸色也是冻得铁青,毫无血色的嘴唇哆嗦着。
刚跨进院门,就迎上一张阴沉的脸。
“大哥!”杨放哆嗦着喊了一声。
“回来了?”张贲负着手,早就在院门处候着了。
“是……”
“今儿个又是玩的哪出啊?”张贲问,“是矛盾,还是冰与火?跟个落汤鸡似的!”
林鳞游闻声也走了出来,正好将院门堵住。
“什么冰与火的?”杨放莫名其妙,“我说你们能不能别挡着,先让我进去洗个热水澡,冻死了都!”
林鳞游只好侧过身子,然而张贲肥大的身躯依然将院门堵着,只留了一小道缝隙。
杨放也不含糊,侧了身子从缝隙中硬挤了进去。
……
张贲:“所以,你带了十六个校尉,就是去扬子江上抓私盐贩子?”
林鳞游:“还就只抓了两个?我给了你那么长的名单啊!”
杨放缩在热气腾腾的浴桶里,只露着半根脖子一个脑袋:“我说,你俩能不能等我洗好了出去再说?”
林鳞游:“怕什么?大家都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