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跟她透露案子的事情。”杨放说,“我只是跟她比试兵器……今天。”
“比试兵器?”
杨放:“是啊!任姑娘说她有一张祖传的藤编盾牌,紧实无比,寻常矛枪弓箭根本无法伤及半分。我当然不服气啊!就挑选了坚硬无比的寒铁枪头……”
林鳞游:“于是你就用你的矛,戳她的盾?”
杨放:“嗯!大战了三百余回合!”
张贲:“怪不得你满头大汗的……比试的结果呢?”
杨放:“我赢了。”
林鳞游:“结果是,你把她的盾戳破了?”
杨放点点头:“嗯!”
“她没有生气?”
“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呢!”
张贲和林鳞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怪不得要请我们吃酒肉!”
吃着酒肉,林鳞游向两人——主要是向杨放,“汇报”了最新的案件进展:
“我和你大哥,昨晚探查到最新的线索。”
“哦?当真?太好了!”杨放来了精神,“大哥二哥辛苦!”
“哎,还是你二哥辛苦,昨晚审讯了一夜。”张贲说,“你今天一天下来估计也挺辛苦的。”
三人喝了一杯酒,林鳞游放下酒杯继续说:“目前南市楼凶案的最大嫌疑人,就是黄子澄的儿子,如果,他的儿子还幸存于世的话。”
“也就是说,有没有这个人都还不确定?”杨放刚打起的精神又有些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