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问三弟,在咱大明朝,株连九族,有没有逃脱的可能?”
杨放有些疑惑他为何不问张贲,想了想说:“我觉得,绝无可能,并无先例。”
“总之这案子,牵涉到了建文余党。”林鳞游说,“案子能破,你我升官发财;案子不破……就只能找个替死鬼了。”
“你好毒啊二弟。”张贲说,“咋跟我想法一样呢?”
“三弟,快去洗澡吧!”林鳞游说,“我也再想想有无破绽,你们也都想想。”
……
案子,是不复杂的,百分之九十是仇杀案。
动机也明了了,要破,不难。
林鳞游闭着眼躺在床上,头枕双臂,回想着刚才的“犯罪现场模拟”,脑海中一幅幅画面逐一闪过:
被毒打凌虐的教坊司粉头,尖叫着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嬉笑着掏出一瓶瓶药物的狎客们,像围观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围着女人,伸出利爪疯狂撕扯她们的衣裳……
双拳紧握,牙关紧咬!胸腔,是熊熊的无名业火!
——此时暗处有一双眼睛,从容、麻木、冷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忽然又爆燃起熊熊的怒火,目眦欲裂,将一群狎客们尽数吞噬!
眼睛?眼睛!
林鳞游想起了背后的那双眼睛!
他是谁?
黄家后人么?
狼人杀的游戏又开始了,这一次,他在暗处,我在明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