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锅中滚水沸腾,肉香四溢,那狸花猫睁开眯着的眼睛,喵喵叫着,显然是馋了。
“我说,这馋猫便是你和任捕头的定情信物么?”张贲笑问杨放。
杨放脸“腾”一下红了:“说什么呢大哥,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平时就是案件上的交流而已。”
“哦,没有深入交流?”林鳞游也逗他。
张贲说:“二弟,他俩要是成了,你可是大媒人,少不了问三弟讨要个红喜袋的。”
三人说笑一回,喝酒吃肉,酒肉渐净,话题又慢慢回到了案子上来。
“这次点名要咱仨来查,可不像之前那样随心所欲,想查就查,想放弃就放弃。”张贲说,“有压力了啊!”
“什么期限?”杨放问。
“年前。”
“年前?这也没几天了啊!”杨放大惊,掰起手指头,“一、二……这满打满算也就半个多月!哎,只怕今年不能回家过年了……”
张贲说:“你还想着过年?能把案子破了把脑袋保住就不错了。”
几人脸色都冷峻起来。
“你们对这案子,有什么看法?”林鳞游问,“但凡杀人犯罪,定然是有动机的,我们现在,连凶手的动机是什么都不知道。”
“若说是仇杀,他岂能有这么多仇人?”杨放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