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凡夫俗子哪里是他这个锦衣卫的对手?
一个并步顶肘,两肘同时击出,两人同时大叫着飞出老远。
一记两仪桩,抬肘将一人下巴打得脱了臼,一嘴牙齿飞出。
虎尾腿,小腿骨折!
贴身靠,断胸肋骨!
行门豁锤,折小臂骨!
挂耳顶肘,脸都给你打歪!
攉打顶肘、霸王硬折缰、猛虎硬爬山……
最后一个飞身膝顶,一人撞碎屏风,正落在屏风后的床上,口吐鲜血奄奄一息。
一套刚猛的八极拳耍下来,十一个汉子全都躺在了地上,对付他们,颇有些牛刀小试了。
那粉头吓得缩身在床尾,一身衣物破碎,抱着被子瑟瑟发抖,满脸泪痕。
“刚听他们说,你本是达官显贵,缘何落在这教坊司?”林鳞游徒生“我见犹怜”之感,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脚下是十一个痛苦呻吟的汉子,林鳞游出手有分寸,可怜他们都是平头百姓,没下死手。
粉头怯怯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夫家是建文党?还是说,你娘家人曾造反?”林鳞游又问,“你不要害怕,若不想说,摇头就是。”
粉头本能地摇了摇头,却又小声开了口:“奴家……奴家姓铁,家父字鼎石……”
铁鼎石?铁铉铁公!
竟是铁铉之女……
似乎自己这套八极拳,没有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