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林鳞游吓了一跳,但见杨放已一脚踹开房门,一脸狰狞地抽刀进入!他也只得放下闲情立刻掣出刀来跟着杀入……
屋内的三人也都被吓一大跳,估计以后的枪法战斗力会衰减不少……不过,他们好像没有以后了……
……
林鳞游杨放还没回来,张贲回来了,一摸桌上的酒,还是温的。
胡乱抹了一把满脸的血,他将酒斟上,自饮自酌,等了有一刻钟,杨放才姗姗归来,却不见林鳞游。
杨放一脸怒容,见了张贲也不打招呼,气咻咻地坐下,端起酒壶就灌。
“怎么回事?”张贲默默夹了一口菜,“二弟呢?”
“去教坊司了!”杨放放下已然喝空的酒壶,狠狠抹了一把嘴。
张贲乐了:“狗改不了吃屎,二弟还是改不了这习惯。”大概是见了血,需要将被激发的原始兽欲释放,只有搂着女人才能睡得着。
杨放:“……”
“你恨啥?他不带你?”
“大哥,等他回来你自个问吧!”杨放道。
“事儿办妥了?”
“妥了。”
……
南市楼教坊司。
余妙兰撩起纱袖,斟了一杯酒,翘着青葱玉指端给林鳞游:“林总旗,好久不见了,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
“怎么会呢?”林鳞游笑笑,接过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