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林鳞游咕嘟咕嘟连灌几碗水,第一次抢劫,令他十足兴奋,意犹未尽。
“敢情,你是拉着我,公报私仇去了?”
“不认识的,你敢抢?谁知道他背后谁在撑腰呢?”林鳞游抹了一把嘴角的茶水,“要是抢到王公贵侯,那还得了?”
“聚善当铺,铺主是谁?”
“吴地首富沈文度,听说过吗?”
“有耳闻。他背后无人撑腰?”
“有。”
“谁?”
“我们锦衣卫的都指挥使大人,纪纲。”林鳞游微微一笑。
裘不得心里一凛:“你给我下套?!”纪纲在“王公贵侯”里,好歹是占了一个“贵”字,目前在朝廷,恩宠有加,权势滔天,内阁不曾侧目,公侯都不敢惹他,抢他,可以说比抢公侯还不得了!
“我要是给你下套,就不会亲自动手了。”林鳞游道。“我身为锦衣卫,尚且不怕,你一个江湖游侠,怕什么呢?”
其实林鳞游心里还真有自己的小九九,裘不得不是愿意跟踪自己吗?就用那被埋藏的黄金吊着他,他武艺高强,不失为一员好镖师。日后对付纪纲等人,说不定也可派上大用场。
在草场的这些日子,某一天他灵光一闪,隐约记起了黄金埋藏的地点,但是,他就是不说,就是要吊着裘不得。
裘不得不知林鳞游跟纪纲有仇隙,毕竟这仇不是很明显,锦衣卫内部都鲜少人知,何况他一个外人。若是这仇明显,纪纲也根本不会让林鳞游这么自在地活着了。
“你连你们指挥使的钱都敢抢?”
这有什么,他是不知道,林鳞游连指挥使的女人都敢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