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人性化的么!林鳞游内心感叹一声。对大明对永乐帝的好感,又不由增添了几分。
“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他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你瞧你说的!”夏堤白了白眼,“别说酒菜了,这些盘碗酒杯,你想要都可以拿走!”
“当真?”看来,自己的确还是读书太少见识短浅了啊!
“是啊!”夏堤说,“史书有载:朝廷每赐臣下筵宴,其器皿俱各领回珍贮之,以为传家祭器……”
“酒菜就够了……碗盘啥的,就不用了哈哈。”林鳞游笑道。
“不过我也没实践过……不过,酒菜是的确可以带走的,这个我实践过。”夏堤补充一句。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宫女唱罢歌舞,皇上赏赐了锦帛宝钞、八宝银豆等物,宫女们跪谢退下。
又换上钟鼓司的习艺太监、杂耍伶人,表演了一番杂技戏法幻术,像什么冲狭(钻火圈)、蹬技(蹬车轮、蹬长杆)、走獬(马戏)、筋斗等等,还有一些林鳞游叫不上来的名目;幻术之类,有点类似他们那时候的魔术,不过从未看过,而且神奇万分,大概百年后就失传了。
演毕,照例领了赏赐。
这时一名宫女捧着托盘,上面摆着一只银酒壶,随着一名中年文官走到最末位的林鳞游席上。
林鳞游正叼着一块羊腿埋头吃得香,忽见面前出现个散答花的补子,抬眼一瞧,一名文官正从托盘上取了酒杯,斟上两杯酒,一脸温和地望着他。
他忙放下嘴里的羊腿,取帕子擦擦嘴,正不知所措,文官笑道:“林总旗,我敬你一杯。”
“你是……”林鳞游慌忙接过酒杯,双手端着。
文官举杯,抬袖遮着,两人都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文官这才说道:“我是徐鹏子父亲,林总旗于小儿有救命之恩,在下疏忽,一直未能当面答谢,还望林总旗见谅啊!”
原来是工部徐侍郎,之前被水贼王三刀绑票的徐鹏子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