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好好的开什么会?”
最先出声的是住在东厢房的李大妈。
她正坐在自家门槛上给儿子补袜子,针线活儿做了一半,听到这话,手里的针差点扎到手指头。
她抬起头,满脸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眼睛里透着不安。
“我这心里怎么扑腾扑腾的,该不会有什么坏消息吧?”说这话的是住穿堂房的李婶。
脱下外套,将她和自己的头蒙住,夜明珠在昏暗的环境下,发出淡淡的荧光。
他之前给锉刀长枪升级过一次,换上了一根更粗更长更硬的锉刀头当做枪尖,枪尖的固定方式,也从绳结换成了更稳固的锚栓和铁片,比起刚开始粗制滥造的简易长枪,现在的它,已经能称之为一把合格的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