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展示。”

孙铭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所有人的沉思。

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在用自己的权限，通过“π-协议”的底层，解析着这份数据包最核心的逻辑。

现在，他看懂了。

“它不是在展示，也不是在教我们。”孙铭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像是在憋着笑。

“那它在干什么？”马斯克抬起头，满脸困惑。

孙铭清了清嗓子，指着屏幕上那片“天书”的末尾，那里刚刚浮现出一个新的、极其简洁的符号。

“它在给我们发账单。”

“账……账单？”指挥部里所有人都懵了。

“对，账单。”孙铭解释道，“这份‘说明书’，其实是一份能源使用协议和计费标准。它告诉我们，刚才我们那一发无线输电，逸散到太空的能量，穿过了它的‘管辖范围’，按照它们的计费标准，我们需要支付‘过路费’。”

“至于那个最后的符号……”孙铭指了指屏幕，“根据我的解析，它的意思大概是……‘请扫码支付’。”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马斯克张着嘴，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王院士扶着老花镜，觉得自己一辈子的科幻都白看了。

他们想象过无数种第一次接触的场景，有战争，有和平，有神谕，有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