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说!”衙差厉声指向李大丫。
李大丫刚要张嘴,忽然肩膀一紧——李老头已经站在自己前头,声泪俱下:“差爷,死的是我老婆子,还...还有我大儿子,他们死的冤啊!”
李老头鼻涕一把泪一把,“请青天大老爷为我等作主,那贱丫头没人性啊,见人就杀,若非我们机灵躲得快,怕是连我们...也不放过啊!”
李大丫立怔在原地,难以置信望向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祖父。
大门口传来一声冷笑:“你听他放屁,我亲眼看见的,才没有这回事儿。”
李老头抹了抹脸,继续哭诉:“百姓疼幺儿,我小儿子在的时候,那可真是地不让下,日头不让晒,都是我和老婆子在干啊。”
话音一落,大门口的人群炸开一阵讥笑:“真好意思说,地不让下,日头不让晒,那我以前锄田的时候看见的是鬼啊。”
李老头不慌不忙:“更别提他女儿李桃花和李兰花,在家的时候,我也是好吃好喝供着的,一点活儿不干,都是这丫头在干啊。”
说着一把扯过李大丫,拍了又拍,满脸‘慈爱’:“他们一家我从来没亏待过,都是好吃好喝供着的啊。”
“哎呦喂!”大门口有人拍腿大笑:“李老头以前不声不响,如今才发现嘴皮子比唱戏的还利索,谁家好人能让孩子大冬天泡在河里洗一家衣裳?”
衙差始终静立,手指在刀柄上缓缓摩挲,良久,抬起眼皮,目光森冷:“既然你待他们这般好,那她为什么要杀人?而且......”语气陡然转厉,“而且还要间隔半月再次上门杀人!”
李老头浑身一颤,汗毛炸开,舌头跟打了结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劝你们,如实交代!”
李家人皆屏声静气,这要怎么交代?
说他们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