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刀法耍一遍。”
孙铁柱愣了一下,挠挠头:“将军,俺不会刀法,只会打铁。”
祖昭从旁边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柄战斧,递给他。斧头是军器监临时打的,刃宽一尺二寸,柄长三尺,连铁带木足有二十斤重。孙铁柱接过来掂了掂,抡起来劈在面前的木桩上,咔嚓一声,木桩断成两截。
“力气不错。”祖昭点点头。
他从兵器架上又拿起一面盾牌。这是陈满新打的样品,用两层木板夹一层铁皮,外面再蒙生牛皮,比旧盾轻了四分之一,但用刀劈上去只留下一道白印。
“陈匠头花了五天改的,盾面加了弧度,箭射上来会滑开,不像旧盾那样硬接。”祖昭把盾牌递给孙铁柱,“你试试,举着盾跑五十步,再砍一斧。”
孙铁柱接过盾牌,举在身前,跑了个来回。回来的时候脸有点红,但气没喘。
“还行?”祖昭问。
“比旧盾轻不少,跑起来不费劲。”孙铁柱拍了拍盾面,“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扛住羯胡的刀。”
“扛得住。”祖昭很肯定。
接下来几日,这三百人开始了封闭训练。
祖昭给他们定的战术很简单——结阵推进,大盾挡刀,战斧破甲。
三百人分成六队,每队五十人,五排十列。第一排举盾,第二排也举盾,第三排开始举斧。遇到羯胡的骑兵冲锋,前两排蹲下,盾牌斜撑在地上,用木桩顶住盾背,组成一道盾墙。后排的士卒把战斧架在盾墙上面,等马撞上来,斧刃正好切在马脖子上。
遇到羯胡的步卒结阵,就正面顶上去。盾牌挡弯刀,战斧劈铁甲。羯胡的铁甲虽然厚,但战斧的份量在那里,一斧下去,甲胄凹进去一块,里面的骨头就断了。要是劈在肩膀上,整条胳膊都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