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想要去国外学油画?”
林子风放下茶碗,看窗外的人来人往:“走得越久,就越感觉手中剑的无力,便想去外面看一眼,换换心情。”
“这里的风景不好?”
林子风反问道:“狐兄,那你又在这里看见了什么?”
“混乱又破碎的世道,以及如同野草一般顽强过活的人们。”
“是嘛···”
林子风的脸上淡开一抹阴郁。
狐狸不禁在想,“流云剑”要这位门中新秀锤炼剑心,他会不会在游历中恰恰丢掉了剑心。
或许是陈若安的刻板印象,他总觉得身为剑修,就该是一副骚包的行头,要么纵酒长歌于闹市,要么孤影横剑向寒山,要活得张扬恣意,才算不负“剑修”二字。
可这世道,孤身一人确实太难了。
“你若是觉得一人之力微小,一剑难平心中郁气,为什么不和这妖道一般,去择定一个势力?说不定能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共立伟业。”
听狐一言,林子风开始皱眉沉思。
“你是说,要我放弃艺术追求,然后去···打仗?”
“若山河破碎有重建之期,而你我有幸参与其中,等他日天下安澜,再去游历四海,执笔绘尽千里江山,想来这亦是件豪情万丈之事。”
“那就不该用油画了。”林子风喃喃道,“可是,要去哪?”
狐狸静心冥神,又睁眼洞见缘线,与林子风有所牵扯的诸多长线中,有东北方向的一束,光芒异常明亮。
“若是有意,便往东北方向去,那里大概藏着一段属于你的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