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福谢过陈若安和张之维的救命之恩,还想和狐狸共商大事、共谋富贵,可一想狐狸身边的是何等强人,便垂头丧气地打消了念头。
耍猴人牵引着小圣一同施礼,随即告别东去,继续去桥头积攒行路的盘缠。
陈若安扫了眼张之维双腿的甲马,上面是身披甲胄,背插令旗的马匹图案。
“两地距离千里,真亏你这么快赶过来。”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嘛。”张之维回道,“所以我喝茶听曲儿的场子还有没有?”
“出发。”狐狸没化人形,爪子点了点东方。
张之维无奈摇头,和之前游历时那般,顶着狐狸就回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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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得意楼,雅间临街,楼下戏台上正唱着《牡丹亭·游园》,“原来姹紫嫣红开遍”的婉转唱腔穿窗而入,茶博士端来几碟精致茶点,碧螺春沏得正好,水汽袅袅缠上白瓷杯沿。
“这世间没几个人会比狐狸享乐了。”
“你被打回了原型,几时能恢复?”张之维偷偷朝桌下看了眼藏起来的狐狸。
说起来,自己都没见过狐狸化形,倒想看一眼,狐狸是不是成了一个酸腐书生。
“要、要等一会。”刚撒的谎,陈若安不好一瞬间自行戳破。
“你脸上的青肿什么时候消?”
狐狸有些奇怪,未来的“一绝顶”,难道连寻常的皮肉外伤都不好处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