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谁?” 刘波艰难地开口。 他的声音在发抖,额头上冷汗直流。 那种被死亡凝视的感觉,他已经几十年没有感受过了。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二十年前刚入行的时候。 “擅闯联盟水牢,是重...重罪!” 他强撑着说了一句,声音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