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走上此前石台所在位置,伸出一手,连连颤抖,不由老泪纵横,金道尸骨无存,便是下葬亦无所可葬之物。
他三两步走到灵蛟王内丹之前,猛然一剑斩下!
……
后山一角,夏河所居大殿后方,一座孤坟静躺,夏河死死抱着墓碑不肯撒手,头发乱蓬,泪流满面,口中喃喃自语:“莺儿莫怕,为夫很快便能替你驱除毒障,你很快便可恢复了……别怕,会好的,都会好起来的……”
方云目露不忍,夏鸢跪倒在一边,对着江莺之墓连连磕头,容颜甚至比之方云还要苍老。
再看身旁胡海,眉头紧皱,眼神闪烁不定,神情凄然,口中只知喃喃“师傅”二字,再无神采。
“贼老天,我岚晖派究竟何处得罪于你,你要这般待我!”方云猛然长啸一声,身形渐渐佝偻了一些,落寞不已。
他扭头对冷萧郑重道:“此番多亏冷小友相助,若不然……恐怕世上再无岚晖派!”
冷萧摇头轻叹,看着胡海和夏鸢,亦不知如何去劝。
次日,方云召集岚晖派所有弟子下达命令,彻底封锁后山水潭,将那水潭作为禁地,任何人不得进入。
一时间门内流言四起,两个长老一死一疯,作为宗门大师姐的夏鸢许久未曾露面,胡海同样如此,便是曾被视为宗门未来的胡蛟也不知所踪。
虽流言四起,却也不至人心惶惶。
这天清晨,一男一女前来拜访冷萧。
冷萧冲二人一笑,对着那男者道:“白兄,又见面了,这位姑娘不知如何称呼?”
这男的,便是与冷萧交过手的白晓。那少女闻言立刻回应,显得有些紧张:“见过冷萧师兄,我叫秦鸽。”
白晓立刻笑道:“冷兄你莫看她为人憨傻,实力可还在我之上!”
“你才憨傻呢!”秦鸽反驳一句,又有些羞赧,迅速垂下了脑袋。
此番娇俏模样倒是叫冷萧心中阴郁散去不少。他不由道:“二位请进,不知今日来找我有何事?”
白晓随即说道:“无甚大事,便是宗主叫我二人来给你送些东西。”
他将一个包袱放下,又问道:“冷兄,本来这剑阁试炼的名额已经定了,乃是你、夏鸢师姐,秦鸽师妹,以及胡海师弟,怎的今日宗主又将胡海师弟的名额给了我?”
“还有前些日子大长老突然仙逝……”
冷萧缓缓摇头,目光一闪:“莫要再问了,宗主既然不说,自有其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