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沈疏竹就醒了。 她躺在那张小榻上,睁着眼望着头顶的房梁。 谢渊在里间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 这几日他恢复得不错,昨夜终于没有半夜疼醒。 可沈疏竹睡不着。 她一直在想一件事。 谢渊那个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