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秀秀的微信,我哭笑不得。
我想给她回信,可是不知道怎么回,最后只回了四个字:一路顺风。
晚上,我再次来到苏小雅的家里。
这一次给她老爸针灸的是一位女中医。
五十多岁,慈眉善目。
苏小雅见我再次来了,皱着眉头问我:“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换中医了,你不用来了。”
我心底多了一丝酸楚,苦笑道:“我来就是想你了,想多跟你在一起待会。”
苏小雅面无表情。
“陈东,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做事多为别人考虑一下,不要心里老想着自己,明白吗?”
我只好点头答应:“明白。”
她老妈把苏小雅拽到一边说道:“你这孩子啥情况?用着人家就把人家拉过来,不用人家了就把人家推开。”
苏小雅眼圈刷的一下就红了,声音哽咽着说道:“妈,我的事你别管。”
晚上,我再次睡在他家的西厢房里。
我躺在床上,脑海里特别的凌乱。
我想的是我堂哥陈放。
通过黄毛跟光头的描述,我知道我哥并不是坠楼而死,而是被人推下去的。
那个叫郎昆的人,我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为我堂哥报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晚上十点多了,我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透过窗子,外面半弯的月亮,撒下些清冷的光辉。
干枯的树枝,随风轻动,透着些寒意。
我盖了一床厚厚的被子,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热。
就在我躺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轻轻地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