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静之中,余休对文章道理的感触更加深刻,可他是在修行仙学,一物立即在灵台中跳出,正是他的性光。
性光一出现,恍若星空的文章被压下,光彩为之所夺,而性光因此更加清晰,更加光灼灼。
余休的心神苏醒,“这便是我的性光、此处便是我魂魄的居所,灵台。”
他正处于一种更加玄妙的境界之中,心神虽然苏醒,但是杂念却不生,即使生出杂念,也是轻轻一拂,就如明镜一般光洁。
身如菩提树,心似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余休心念一定,“接下来,就是跳出阴神。”
他开始重新观想白骨骷髅图,想象灵台中出现了一尊狰狞恐怖、手持骨矛的插翅白骨夜叉。
许是余休天资不错,参悟了白骨骷髅图中的真意,白骨夜叉出现,立刻释放出森森然的煞气,让他的性光为之发寒。
陡然,余休眼皮微跳。灵台之中,他大喝一声:“刺!”
白骨夜叉狰狞一笑,无声的咆哮,猛挥舞手中骨矛,狠狠的往余休性光一刺。
“啊!”余休当即中矛,一股源自灵魂的剧痛出现在他脑中,让他痛不欲生,牵动得肉身都要惨叫出来。
可是余休不敢,此时是最为关键的一步,如果退却,轻则魂魄受损,意识大伤;重则魂魄碎裂,意识消亡。
一次不行,再来第二次,余休强忍着剧痛,凝聚精神,再度观想白骨夜叉挥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