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施瓦本公爵,心情一点都不好。
虽然对于领兵打仗的困难,施瓦本公爵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并且手下也有身经百战的诸多贵族辅佐,但繁忙的军务,还是让初次统领如此多军队的他手忙脚乱。
不过,施瓦本公爵运气还算不错。
由于帝国今年遭受了旱灾的缘故,塞纳河流量大幅减少,让维京人最强大的力量,也就是海军没有办法发挥,没能利用海军频繁袭扰帝国军队。
要知道,维京人的船只,远能跨越大洋,达到北美洲。近能在内陆河流航行,借此快速抢劫各地。
如果不是塞纳河如今不适合船只航行,恐怕此刻在海军的配合下,帝国军队早就不堪其扰,哪里还能靠着河边扎营防守,玩什么“半渡而击”。
只是,虽然在塞纳河东岸成功站稳了脚跟,但施瓦本公爵也没办法进入巴黎。
塞纳河哪怕因为旱灾水位下降,但也不是普通士兵就能轻松渡过的,在维京人拆除几座桥梁之后对峙的一个多月时间,施瓦本公爵也找不到好的办法接近巴黎。
半渡而击既然帝国军队能用,维京人自然能用,何况施瓦本公爵手里的军队,骑兵数量不少。人都能很难游过去,马匹过去,更是有些困难。
这种相持的局面,施瓦本公爵不知道对面的统帅哈夫丹心态如何,但他却有些受不了了。
相较于其他贵族在看见帝国援军来了以后,整日饮酒作乐,施瓦本公爵就没有那种心思了。
皇帝陛下当初可是明确说过了,只给了他们几个月的时间击退维京人。多了,前线的士兵就要挨饿,不得不撤军。
一旦出现了那样的情况,身为统帅的他,一定会声名狼藉,说不定会因此失去皇帝陛下的信任,丢掉大总管一职。就算皇帝陛下依旧信任他,但那么多对于他上位不满的贵族,恐怕也不会放过这种落井下石的机会。
只是,现在的局面,想要击败维京人,谈何容易。
目前在塞纳河东岸,帝国总计有近六万的军队,但其中有三万,只不过是当地贵族征招的毫无战斗力的农夫罢了,打打顺风仗撑撑场面还行,指望他们和骁勇的维京人正面作战,那还是算了吧。
原本按道理,光是法兰西北部的贵族的军队,都应该能凑个好几万。只可惜,此前几次和维京人作战失败遭受了很大损失就不说。在得知帝国派出了援军之后,这些法兰西贵族又飘了一次,在援军还没抵达之前,和哈夫丹进行了一次作战。
结果嘛,法兰西贵族很英勇,战果很感人。
这场法兰西贵族妄图向皇帝证明自己不是很无能的战役,以维京人伤亡不到三千,法兰西贵族联军损失两万多人结束,其中一半以上,更是直接被俘虏,成为了维京人的奴隶。
也正是因为这场战役缘故,让先赶到巴黎的施瓦本公爵,只能汇聚法兰西贵族残军在塞纳河东岸和哈夫丹率领的维京军队对峙,不敢贸然进攻。
对于如何快速击败维京军队,施瓦本公爵一筹莫展。手头上兵力不足,而那些法兰西贵族率领的军队又士气低落,不敢和维京人交战。
这种情况下,施瓦本公爵除了继续向法兰西贵族们发出征招命令,集结更多的军队之外,也没太多的办法。
“诸位,我这边收到消息,阿基坦大公率领的南部贵族联军,已经到了奥尔良,阿基坦大公派人联络我,约我南北夹击,共同救援巴黎。
不知道诸位有什么办法,能将部队顺利渡过塞纳河。”
营帐中的作战会议,面对施瓦本公爵的问题,一众贵族尽皆哑然,伱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人开口。
几次面对哈夫丹的失败,让他们心生怯意,都不敢和哈夫丹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