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下肚,却不能堵住萨克森大公的嘴,紧接着,萨克森大公又连珠炮一般的说出了许多话语。
“听说右相大人此次来帝国北部,是为了整顿军务,防备维京人可能的入侵。”
“但是,为什么最近却听说,右相大人在萨克森地区整日派军队四处招摇过市,让整个大公国都不得安宁。”
“既然维京人的威胁都已经迫在眉睫了,为什么右相大人还有心思在这里饮酒作乐。
我看,这些贵族们,也实在是太不懂事了,这样拉着右相大人玩乐,要是耽误了帝国大事,皇帝陛下怪罪下来,你们承担得起么?”
萨克森大公哪里是在骂那些贵族啊,明明是在说奥托。
奥托既然派出军队去大肆争夺土地,还羁押大量的萨克森贵族,自然不怕萨克森大公的诘问。
“听闻萨克森地区盗匪横行,我身为掌管帝国军事的右相,帮忙处理一下大公阁下没办法处理的匪患,还萨克森民众一个和平安定的生活,也是职责所在。
至于这场宴会嘛...
呵呵...其实吧,我是在大家商议如何对付维京人,大家说,是不是啊?”
奥托说完,眼神看向四周坐着的贵族们。
此刻,这些作为宾客的贵族们,真是一个个感觉如坐针毯。
好家伙,你们两个大佬的恩怨,能不能别把咱们这些小喽啰带进来啊,我们可承受不起啊。
这个时候,他们还能怎么回答呢,自然也只能顺着奥托的意思附和了。
倒不是说,他们在奥托和萨克森大公之间,选择偏袒奥托,站在了奥托的一方。
实在是萨克森大公说的话,有点太过分了,这个意思不就是说,大家在拉着帝国右相奥托饮酒作乐,这要是之后因此出现点什么边境入侵啥的,岂不是众人都要承担责任。
这种责任,奥托担当的起,萨克森大公也可以,但这些小贵族们可承受不起。
那么,为了洗脱自己日后可能遭到的一切问责,那也就只能照着奥托的解释去说了。
虽然这个解释,他们也觉得十分不爽。
什么叫谈论军情啊,这几日别说军情了,就连说点士兵,您这位帝国右相可从来都不允许。
这场宴会,除了跟着萨克森大公来的贵族以外,坐在宾客位置上的贵族们,起码有一半以上是被伱哈布斯堡家族的军队“请”来的,早就一肚子怨气了。
萨克森大公冷笑一声,出言讥讽奥托这议事方式倒是别出心裁。
奥托立刻针锋相对,说能解决问题的,就是好办法,为皇帝陛下做事,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起码在奥托到了萨克森大公国这段时间内,原本萨克森大公国猖獗的盗匪情况,已经得到了极大的好转。
这下,萨克森大公倒也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什么盗匪,那分明是各个贵族的私兵,就是在萨克森大公的授意下,专门袭击哈布斯堡家族的车队的。
现在,奥托都把贵族人都抓来了,军队也消灭了不少,怎么可能还有所谓的“盗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