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上位者,他很容易就能理解勃艮第公爵心中是怎么想的。
“那么,接下来,就到了我们努力的时候了。
我们要让这位勃艮第公爵知道,哪怕他亲自来到前线,也照样挡不住我们瑞士军队进攻的步伐。”
其实,亚历山大想多了,这个时候,哪怕他按部就班,这场战争的胜利,都已经被瑞士公国攥到了手中。
蓬塔利耶虽说被瑞士公国所控制,但是,还是能有小路能穿过蓬塔利耶的。
正因为如此,当纳韦尔伯爵提出派信使去联络勃艮第公国内部,双方夹击蓬塔利耶的时候,勃艮第公爵的次子,想都没有想就同意了。
但是,这位公爵次子,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纳韦尔伯爵派出的信使,并未去到勃艮第公国,而是直接找到了维尔蒂男爵。
至于原因嘛,很简单。
对于局势,纳韦尔伯爵判断得相当清楚。
放符腾堡继承战争结束的消息传来时,勃艮第公国的胜利希望就不大了,唯一的机会,就是抢在瑞士公国主力返回之前,拿到足够大的战果,才有一丝借此和谈的机会。
然而就是这样的机会,勃艮第公国也没有把握住。
那么对于勃艮第公国来说,这场战争的区别就只是损失多少的问题了。
而当蓬塔利耶被瑞士公国攻占的时候,对于勃艮第公国而言,就已经不是损失多少,而是能不能保存公国了。
数万主力被歼灭,对于任何一个公国,都会是致命的打击。别说是公爵了,哪怕是神罗皇帝卡尔,也会短时间内元气大伤。
更别说,勃艮第公爵为了这次的战争,先后投入了多少资源。
即使现在能够夺回蓬塔利耶,但在付出了这么大的伤亡后,还能打得过瑞士公国吗?还能抵挡瑞士公国盟友洛林公国的进攻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纳韦尔伯爵当初能够审时度势,果断选择不与奥托为敌,将苏黎世的地盘和奥托交换,自然是一个很会投机的人。
眼看勃艮第公国这条船要翻了,当然要为自己找一条退路,他可不想随着勃艮第公国的这条破船一起翻了。
那么,和奥托,和哈布斯堡家族当年的情分,也就有了用武之地。
纳韦尔伯爵派信使给维尔蒂男爵传递的消息十分简单,那就是表面他会拖住勃艮第军队的进攻,延缓进攻节奏。
同时,将勃艮第军队安营扎寨的薄弱地方,告诉了维尔蒂男爵。其中重点嘛,更是标注出了在信使随身携带的地图上。
维尔蒂男爵仔细甄别了情报的真假后,又找了个机会亲自化妆潜入勃艮第大营,和纳韦尔伯爵私下会谈。
之后,维尔蒂男爵上演了“传奇”一战,凭借着三千人的军队,击败了一万五千多人的勃艮第军队,打得对方溃败。
消息传到还在和亚历山大对峙的勃艮第公爵耳中时,勃艮第公爵眼前一黑,瞬间昏倒在城墙上。
当勃艮第公爵幽幽醒来的时候,他的眼前,已经站着不少瑞士公国的贵族了。
在纳韦尔伯爵率领的绝对主力大败,勃艮第公爵受刺激晕倒后,勃艮第人都知道大势已去了。
这种情况下,选择投降也就再正常不过。
反正大家都是贵族,哪怕投降了,也会有体面的待遇。没有获胜可能的时候,大家也就没必要继续拼命了。
之后,还在病榻上的勃艮第公爵,和亚历山大签订了和平条约。
勃艮第公国归还了此次战争中所有侵占的瑞士公国领地,并将和洛林公国、瑞士公国接壤的三个伯爵领“管辖权”交给哈布斯堡家族,由哈布斯堡家族代管。
同时,瑞士公国将拥有在勃艮第公国驻扎军队的权力。
至于战争赔偿什么的,那就更不用说了,几乎是把勃艮第公爵这些年“奋发图强”积累下的家底,一口气都掏了干净。
就在亚历山大笑着和勃艮第公爵签订合约的同一天,遥远的伊比利亚半岛,伊沃率领阿拉贡军队,血洗了纳瓦拉首都。
纳瓦拉王宫中,被根特一剑捅穿的他的“大姐夫”,正一脸不甘心的看着根特,眼中充满了怨恨,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要咒骂根特。
但可惜,不断流血的伤口抽走了他的生命精华,他的咒骂最终还是没能传到根特的耳中。
“哼!”根特轻哼一声,拔出了自己的剑,轻轻用手帕擦拭剑上的血污,轻声下令。
“传令下去,纳瓦拉部分贵族叛乱,谋害了国王陛下,我已经平息叛乱。
鉴于陛下并未指定继承人,我将邀请纳瓦拉所有贵族一同召开贵族大会,推举新的纳瓦拉国王。”
根特说完,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丝弧线。
这两年多的布局隐忍,终于收获了回报,如今,纳瓦拉王位与他,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当然,这最终能够成功,除了瑞士公爵的指点外,还离不开这个天赐良机。
赞美诸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