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打开信,仅仅扫了一眼看完了内容之后,就险些笑出声来。
“不是吧,这种时候,还有人敢招惹我和埃尔吗?”
埃尔的信上没几个字,就是他的岳父亚眠伯爵过世了,没有留下遗嘱,埃尔的姐夫召集了好几个西法兰克王国的贵族,想要和埃尔争夺亚眠伯爵留下的遗产,也就是土地和爵位。
“发生了什么?”戈尔不解的问道。
“埃尔岳父的遗产,他那个姐夫想和他争一争。现在埃尔应该还在和巴赫伯爵比较焦灼吧,腾不开身,否则不会写信给我,那我就派人替他去一趟吧。”
奥托笑了笑,然后看向一旁的戈尔。
“你有没有兴趣领兵出战啊?”
戈尔闻言,说不心动是假的,毕竟在军功制度下,统帅能拿到的军功,一定是最多的。
可是戈尔也知道自己的指挥水平实在一般,这次是去西法兰克王国作战,对方明知道哈布斯堡家族和阿拉霍尔夫家族实力的情况下,也敢争一争,说明支持他的贵族实力恐怕不弱。
他领兵去了,万一战败,那这辈子就别想什么伯爵了。
“不了,公爵大人还是让韦德或者金特去吧。”
“真不去?”奥托有些不敢相信。
“不了,我怕失败有损公爵大人的声望。”戈尔摇头苦笑。
“你呀,就是想太多,我现在都要被人称为战神了,还怕什么掉声望。”奥托也跟着摇头。
“公爵大人的声望是一回儿事,我也不能带着近卫军的兄弟们陪我送命吧。”
“好吧。”既然戈尔不想接,奥托也不会强求。“这样吧,这次就问问韦德和金特谁想去,你去给他们当个副手,好好学学。
你看人家伊沃,和你跟在我身边的时间差不多吧,现在不也独自领军去波美拉尼亚平叛了吗,说不定这次回来,战功就够升伯爵了。”
“多谢公爵大人,我一定会跟着两位伯爵大人好好学习的。”戈尔连忙恭敬的说道。
看着戈尔的样子,奥托忍不住叹了口气。
摇摇头,没再说话。
随着他身份的提升,就连以往他贴身侍卫出身的下属,如今和他也越来越疏远了。如今,能和他像以前那样说话的,也就只有没心没肺的巴德了。
想到巴德,奥托也有点头疼,这小子油盐不进,一天就守在他身边,想让他立点功都费劲。
自从埃德森举行慕尼黑演讲,正式拉开圣战的序幕以来,如今已经过去了五年,却依旧看不到哪边能获胜。
这五年的时间,整个已知世界的局势,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西法兰克王国,圣战第二年,老国王过世,那位曾经被围困孤城的王子,如今成为了新王,依旧在伊比利亚半岛带着多神教联军和绿神教军队作战。
圣战第三年,东法兰克王国,路易亲王在圣战中不幸因感染疾病去世,去世之前,他曾留下遗嘱,将他的所有领地,分给他的两个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