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信使离开,维尔蒂男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对身旁的侍卫说道。
“再派人去一趟鹰堡,告诉伯爵大人,那位罗马的教皇,好像发现阿达尔伯爵的处境了,问问伯爵大人要如何应对。”
“生病了吗?真是不凑巧啊,愿日神保佑阿达尔伯爵早日康复。”埃德森听到消息,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
在他身旁,有红衣主教忍不住说道。
“这个阿达尔伯爵也太不识抬举了吧,冕下想见他,他居然敢装病,不行,我亲自带着圣光骑士去戈茨堡给他看看病。”
“站住!”埃德森叫住了对方。“你怎么知道对方是真的生病了,不是来不了呢,你这样去戈茨堡,你觉得你进得去吗?难不成,你是要和一个伯爵开战吗?”
红衣主教一愣,随即醒悟。
“冕下您的意思是,那个传言是真的?阿达尔伯爵真的被奥托伯爵软禁了?
那位奥托伯爵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软禁另一位伯爵,难道阿勒曼尼亚公国就没人管了吗?”
“不确定...原本只有三分可信度,现在嘛...至少有五分了,当然,也不排除对方是不想见我。”埃德森笑了笑。
“哪怕他真的被奥托伯爵软禁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你是教廷的主教,不是东法兰克王国的贵族,这种事情轮不到你操心。
不过,看起来这位奥托伯爵的实力,或许可能比我预想中的还有强,或许阿勒曼尼亚的主教,没他点头还真换不了呢。”
“一个小小的伯爵,也敢插手公国主教的事情?”红衣主教有些不信。
“等见到奥托伯爵和那位瓦伦斯主教,一切都知道了,我倒是很期待和奥托伯爵的会晤,敢杀一个公国主教,决定另一个公国主教的任免,已经多少年没有贵族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教会了。
看来,教廷是真的衰落了啊,连一个刚刚兴起的伯爵都敢不把教廷放在眼里了。
不知道,这位奥托伯爵,是不是也会生病呢?”埃德森微笑着说道,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寒光。
“这个埃德森教皇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不是,他当真觉得这样大摇大摆的从阿勒曼尼亚经过很安全是吧。”奥托有些不爽的随口说道。
索菲生产期临近,却迟迟未能生产,奥托已经担心了好几天,听到罗马的教皇又来找茬,自然很不爽。
一想到索菲和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又想到教会没一个好东西,他的心中在这一瞬间,确实起了杀心。
什么狗屁教皇,他有几个师?
听到奥托的话,在场的瓦伦斯、韦德和金特尽皆心中一跳。
“少爷...”
“伯爵大人!”
“行了!”奥托摆摆手,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语不妥,别说这年头了,哪怕是他的前世,干掉个教皇也能引起轰动。
“我就是心情不好,随口一说罢了,你们激动什么,我还没蠢到对一个教皇下手。
就算是要下手,也不会是在我自己的地盘。”
三人互相看了片刻,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无奈之色。
随着奥托实力越发强大,他们对于奥托也越发敬畏,也真怕奥托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来。
毕竟,如果奥托真要发疯,还真没人能劝阻,能管到他。
“那伯爵大人,教皇冕下既然来了,我们要如何应对呢?”奥托敢不尊称教皇,作为主教的瓦伦斯,可没有这个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