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根据货物的价值,三十税一还是多少来着,不过有着最高限额,就是哪怕商队携带的货物特别多,交足一定是税额之后就不用再交了。
不少往来阿勒曼尼亚的商人,都为此凑在一起一同进入,为的就是少交税。”
“这个商税,当地的教会有分成吗?”
“这个就不清楚了。”
埃德森点点头,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对教士吩咐道。
“给我准备一匹马,我不想坐马车了。”
身边的教士被埃德森的话吓了一跳,连忙劝道。
“冕下使不得,骑马太危险了,不安全,您还是坐马车吧。”
“有什么不安全的,不是听说阿勒曼尼亚地区治安很好,盗匪都被铲除了吗?
在边境都能看到士兵,哪有什么不安全可言。
难不成,你认为东法兰克王国的贵族要杀我吗?
放心,如果他们真的要杀我,哪怕我待在马车里,也是一样的。”
边境的士兵,来了几个人看了看车队,看到了一身紫衣镶着黑边的埃德森,连忙行礼。
“请问阁下是哪位紫衣大主教?”一名士兵头都不敢抬起,低声恭敬的问道。
“我叫埃德森。”
“教皇陛下!”几名士兵扑通跪地。“请教皇陛下稍等,我这就派人通知伯爵大人,让他派人护送您。”
“不用这么麻烦。”埃德森摆摆手,露出亲和的笑容。“我只是路过而已。”
“不麻烦,不麻烦,能为教皇陛下服务,是我们的荣幸。”很快,两名磕完头的士兵就迅速跑回了哨所报告,一匹快马立刻离开了哨所。
知道了埃德森的身份,边境的哨卡士兵哪里还会阻拦,毕恭毕敬的看着埃德森的车队离去。
事实上,哪怕有着奥托在鹰堡城中精心导演的“审判”,但受影响的,依旧只是少数鹰堡城的市民以及一些阿尔高领的领民罢了。
在阿勒曼尼亚,绝大多数的民众对于教会和主教,依旧有着敬畏之心。
更别提埃德森这种教皇身份了,在他们看来,教皇,那基本就要等同于神了。
见到神在人间的化身,再怎么恭敬谦卑都不为过。
埃德森的车队一路前行,来到了伯尔尼领中一处修道院内,在此停顿休息。
埃德森从马上下来,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眼中带着思索的神色。
从进入伯尔尼领以来,他明显感到了伯尔尼和意大利其他地方的不同,最明显的一点,那就是这里的农民们,生活水平明显高了太多。
从他们身上还算凑合的衣物,以及没有发现任何一个面黄肌瘦的农民来看,伯尔尼领的农民们生活虽然达不到富足,但起码也是衣食无忧。
但这怎么可能,伯尔尼位于山区,土地产出毕竟有限,哪怕在意大利的平原地区,埃德森也没见过这种情况。
土地产出不如平原地带的农民,过得却比平原地带的农民要好,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农民所承担的赋税比意大利境内更低,而且低的不是一点点。
但是,如此低的赋税,能够供养那些贪婪的贵族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