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边的大团长,则显得局促不安。
“首席冕下,您...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罗马有什么地方我不能去呢?”托马斯似笑非笑的看着大团长。
“大团长阁下之前不是准备保护我吗,现在我将大团长阁下和埃德森冕下保护在这里,不知道两位对于我的保护是否满意。”
“我...”大团长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挺不错的,这里环境很好,十分安静,没有那么多烦心事的打扰,特别适合修养。
托马斯冕下还真是会挑地方呢,这个庄园,我之前可都从来没有听说过,根本不知道这是教会的财产。”
埃德森轻轻放下手中的餐具,抬起头笑着说道。
“呵呵,教会的财产这么多,哪怕是埃德森冕下,又岂能全部知道呢。
既然埃德森冕下喜欢,那就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好了。”托马斯也呵呵笑道。
“这么好的地方,我感觉还是适合托马斯冕下养老,我看,这是冕下为自己准备的吧。
首席冕下,您最近是不是觉得太辛苦了,要不,您还是住进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养养身体。至于教廷的事物,还是交给其他人处理吧。”
托马斯哑然失笑,上下打量着一脸平静带着微笑的埃德森,他不明白,对方已经被自己软禁到这里了,是哪里来的勇气说出这番话的。
“我的身体很好,就不劳托马斯冕下操心了,这么好的庄园,我都让给你们两个住了,伱们应该学会感恩,帮我做一件小事。”
“是让我们两个写遗书吗?”埃德森似乎一眼就能望穿托马斯的想法,摇摇头。
“首席冕下,我还没那么蠢,不写这封信,我还能在这座美丽的庄园悠闲的生活。一旦写了,那等待我的,可就只有冕下的刀剑了。”
正准备答应的大团长,听到埃德森的话之后,果断的闭上了嘴巴,还是小命要紧。
“埃德森,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托马斯一下子怒了。
“我如果就是不写,托马斯冕下您能怎么做,杀了我吗?”埃德森笑了笑,似乎不畏惧对方的威胁。
“哎呀,埃德森冕下,瞧您说的什么话啊。”托马斯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我刚刚是和您开玩笑的,您这么大反应干嘛。
这个信嘛,既然冕下您不想写,那就不写好了。
只要冕下您能答应我一件事,不仅不用写信,您和大团长,立刻就能回到罗马城中。”
“冕下有这么好心?我可不大相信,说说看需要帮你做什么。”
“帮我废了主教团会议,让我加冕教皇!”
一瞬间,埃德森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疯了吗?在教廷也想搞独裁?”
“现在教会罗马教廷的情况,如果不集权的话,你以为我们还能和君士坦丁堡的正教抗衡?和那些实力日益增长的法兰克贵族抗衡?”
托马斯盯着埃德森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知道东法兰克王国最新宣布了一项什么政策吗?那些法兰克贵族,他们要学君士坦丁堡的皇帝,夺走地区主教的任免权。
一旦我们失去了地区主教的任免权,各地的教会,那将和罗马境内的教会一样,沦为那些贵族的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