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写信说,那位法兰克尼亚公爵似乎认真了,获得了巴伐利亚公爵的支持,所以他暂时脱不开身,等时机合适了,再来罗马觐见。”
“其他方面呢,帝国和皇帝的情况如何,保加利亚人又被摁住了?”
“嗯。”托马斯不屑的摇摇头。
“从帝国,到王国,现在变成公国了。
呵,这些保加利亚人真有意思,或许要不了多久,就要变成皇帝的一个军区了。
或许,咱们要见证有一个君士坦丁大帝的诞生了。”
“君士坦丁大帝么
那要看他的皇位能坐多久了,君士坦丁堡的宫廷,那可是比教廷更复杂。”
“我觉得肮脏复杂的程度,两个罗马城都差不多。”托马斯耸耸肩。
西格尔瞪了托马斯一眼,没接话,继续问道。
“那么,你觉得他们到了君士坦丁堡之后,那位皇帝会不会对教廷宣战?”
“可能性有,但是不大,虽然保加利亚人屈服了,但是据说草原又来了一批新的蛮族,实力很强。
而且,那些阿拉伯人,可不想再看见帝国又出一位英明神武的皇帝。”
“那么,就剩下一件事了,就是如何控制住法兰克王国中各地的教会,你有什么想法吗?”
“叔父,这个局面不是您之前就预料到的吗,这种事情还需要问我吗?”托马斯诧异的看着西格尔,有些不解。
西格尔沉默了,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过了半晌,他才重新开口,语气带着萧索。
“其实,我也没料到他们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不会吧,我都能预料到如今的局面,咱们最尊贵的冕下竟然没有预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