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是亚历山大的计划。
当亚历山大的信使来到这里,名义上是和维尔蒂商议的时候,维尔蒂心中就已经明白了奥托的倾向。
没办法,维尔蒂也理解,自家大公多年领兵数次创造了不可思议的战果,凭借的不就是各种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吗?
何况,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亲信将领,正常人都会偏向自己的儿子。
既然很有可能计划不会更改,维尔蒂也不会自讨没趣的提出反对意见,只是又让信使多待了一天,帮亚历山大将计划中的一些细节完善之后,才让信使返回。
在公国内部,他维尔蒂可是被人打上了“亚历山大一系”标签的,是亚历山大的人。虽说如今瑞士公国的继承人,亚历山大是稳如磐石,但随着奥托的年纪增大,谁也不敢保证奥托对于亚历山大的信任和重视会继续到什么时候。
无论哪里的历史上,君主老年昏聩之时宠溺幼子的事情,实在是数不胜数。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隐患那就是亚历山大到现在都没有儿子出生,一旦到时候腓特烈先诞下奥托的孙子,说不定奥托会因此宠爱腓特烈也有可能。
那么,那个时候,作为亚历山大提携的人,他维尔蒂还能保持如今的权势吗?
想要避免最坏的结果,那就必须趁着奥托深深信赖亚历山大的时候,让亚历山大立下足够的功劳,让公国所有贵族诚服,这样一来,哪怕晚年奥托想更改继承人,众望所归的亚历山大地位也不会被动摇。
作为亚历山大的“嫡系”,他能做的就是尽量让这次的计划成功。
连续两个晴天之后,还没等克罗地亚国王发动试探性的进攻,率先发起进攻的,反而是维尔蒂率领的瑞士军队。
连绵的暴雨,对于有要塞和城堡住所的防守方还算友好,但对于野外安营扎寨的进攻方就有点苦不堪言了。
因而在雨停之后,哪怕克罗地亚国王心中再急切,还是让手底下的士兵好好休整几天。身为统帅,多年的征战生涯已经让他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将领,自然知道体恤士卒。
反正已经到了瑞士公国的边境了,他也不怕维尔蒂再带着军队跑路了,对方再跑,能跑到哪里去,难不成能一路跑到鹰堡城?
只是,没想到的是,他这边还没动手呢,维尔蒂竟然率先进攻了。
瑞士军队放弃了依托城堡和要塞固守,背靠防线扎下了营寨,还派出小股部队在敌人的营寨面前发动挑衅的进攻。
由于此前的暴雨,克罗地亚国王也担忧维尔蒂会趁着暴雨偸营,扎营的位置便距离瑞士的城堡和要塞群有些距离,这就给了瑞士军队出城安营扎寨的空间。
“竟然敢出来挑衅?瑞士公国的这位维尔蒂怎么突然胆子这么大了,难不成是后方那位右相给他的压力?”克罗地亚国王生气之余,又有些好奇,连忙让人集结军队准备和对方打一场。
待到集结完军队,双方列阵之后,克罗地亚国王也才明白维尔蒂的勇气是哪里来的了。
“原来是援军到了啊。”克罗地亚国王也不傻,看了一眼瑞士军阵之后,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