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庸。此事做的不错呀。”
“既掩人耳目又有人背锅,实在是做的相当可疑,不枉我一直栽培你。”
李善长摸着胡须很是高兴,旁边的胡为庸则是一点不居功自傲。
“这一切都是相国大人的指点,要不然我也根本做不到此事。”
“没了相国大人在这里,我们便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什么都做不到了,也是多亏相国大人告诉我那些货物将要运来的消息。”
“朱允炆一直被他三弟压着,这些日子以来当真是想要展现自己,所以不察之下就是主动请缨。”
“其实这些货物本就没有很合理的运输手段和手续,他主动把事情揽了过去,便是主动寻死,真出事情的话,真有罪也是他自己找来的。”
胡惟庸看到这里就觉得好笑,出去的时候若是没什么罪过没有暴露。
那大家都是安安心心自己挣钱,只不过是要给这个姓朱的家伙分上一份。
若是暴露的话,这问题就严重了,总需要有人顶锅。
而这背锅的就是他们老朱家的人,无论如何也牵扯不到李善长胡惟庸。
这就是二人所定下的计划,正好那个朱允炆自己跳进去,也是活该。
“对了,相国大人这个朱允熥才是最难对付的。”
“此人竟然是来了那个户部员外郎的府邸,在那里看了看账目,他十分上心,此事自然大有蹊跷,而且他和那些锦衣卫的人走得非常紧密,看样子是得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