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很自然就把朱允熥理解成冷酷无情,六亲不认的狠辣角色。
想到在朝中做官的族人,她一阵后怕。
吕氏在后厨端了一碗莲子羹,站在书房外,慈爱道:“允熥,你近来身子可好,母亲让后厨为你做了一碗莲子羹。”
书房内长时间没有回应,吕氏让宫女推开房门,发现书房内空无一人。
吕氏让宫女在府内找了一遍,结果都没发现朱允熥的身影。
“这可怪了,人怎么不见了?”
书房内,吕氏看着放凉的莲子羹,无奈的摇了摇头。
……
朱允熥掩着口鼻,在一处牢房外停下了脚步,命令道:“把门打开!”
刑部大牢内常年不见阳光,阴暗潮湿,味道酸臭难闻。
朱允熥刚进来的时候,险些把胃部的酸水都吐出来。
狱卒掏出一串钥匙,屁巅屁巅打开了铜锁。
户部尚书苏俊生无可恋的躺在草铺中,嘴里喃喃自语。
“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此谓修身在正其心……”
待听到开锁声,他扭头看向门外,脸颊颤抖,仿佛即将溺死之人,突然抓到了救命的木板。
朱允熥推开牢门道,弯腰走进去,冷声道:“苏俊,你身为户部尚书,疏忽大意,导致库房被焚,朝廷损失惨重,该当何罪?”
“殿下,饶命啊。”
苏俊手上戴着枷锁,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户部核算帐目时抽调人手,早有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