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长道:“殿下,您误会了,我只购买五座精盐厂,绝不会影响您的财路。”
“您以后至少拥有五十多座精盐厂,还在乎这几座。”
“您提前把精盐厂卖给我,可以拿着银子扩大规模,我也可以生产精盐,岂不是两全其美?”
李善长:我不信你不心动,卖给了我一个人情,今后你也不会吃亏,我李善长在朝堂上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朱允熥皱褶眉头,为难道:“这件事我自己做不了主,我要和曹国公商议商议。”
李善长笑着说道:“殿下啊,您就别瞒我了,精盐是您制造出来的,李景隆能做什么主,无论您怎么说,他都会言听计从。”
朱允熥也笑了,直白问道:“韩国公,您打算拿出多少银子?我垄断精盐,可是能获得朝廷的支持。”
“拿到精盐的制造权和销售权,就等于抱住了金山。一座精盐厂,未来能带来多少收益,您自己掂量掂量。”
李善长深思片刻,伸出五根手指:“一座精盐厂我出5万两银子,这是我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太少了!”朱允熥不屑的摇头,“一小罐精盐能卖5两银子,卖出去5万罐精盐,差不多就能回本了。”
李善长急眼了,坦诚的说道:“殿下啊!一座精盐厂我出5万两银子,已经不少了。”
“五座就是25万两银子,您建造1座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啊。”
“您一根木材不出,我还要自己掏银子建造,哪还能拿出来更多钱来?”
李善长:我的银子压在囤积的盐上了,前段时间买了两座粗盐厂也花了不少银子,他这是要逼我卖掉田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