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快啲带路!唔好郁滞!”
魏戚比他更急,催促着便一只手拉着阿妹跟着叠码仔离开了赌厅,仇嘉想到什么,偷偷给二哥手里塞了一个金戒指。
拇指宽的金戒指俗气的要死,魏戚捏两下,用眼神询问阿妹。
“谁让那个死胖子占我便宜的!我就不能让他长点儿教训?”
仇嘉说中文,那叠码仔阿豪听到更是笑容满面,知道今日是来了财大气粗的客人了。
魏戚不知为何想到了那胖子离开时嘴里咒骂的晦气,顿时勾起唇来,捏着妹妹的手心保证道。
“干爹心里是有我们的,他不会抛弃我们的。”
两人被叠码仔带着到了赌场隔壁的典当行,手里的劳力士被递了过去,那押铺里好几个朝奉,戴着手套接了手表之后,一个看过又递给另外一个,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便看了一遍。
“正货?!八六年日志型女士劳,品相咁靓,七万澳门币,当唔当?”
魏戚刚想说当,结果就被仇嘉拉着拽了两下,那枚手指宽的金戒指被丢在桌上,朝奉拿过来掂量一下,放在称上扫了一眼。
“廿一克黄金,成色唔得,畀个实价,一千二,当唔当呀?”
仇嘉有些失望,魏戚已经点了头,不仅当掉了金戒指,就连他喜欢的那劳力士,也当掉了。
七万多的澳币放在手里好似也没有多少,薄薄的一沓,被魏戚递给了仇嘉放在了包里。
两人不由自主想起每次拉开家里柜子,里面总是放着干爹给的钱,大哥从来不上锁,钱就放在里面,谁看谁拿都行,只是大家都听大哥的,没有人动那些钱。
干爹也会给他们带礼物,比如二哥魏戚的第一只机械表。
两人返回了赌场,却没有进入赌场大厅,只是花了一些钱打听到了白无常的下班时间,便守在厅外等着,看着有几分可怜。
孤儿院里,司徒星玄本来在干爹发现二哥的第一时间就打算来赌场的,可是被仇康泰和白锦书拦了下来,他们相信魏戚能让干爹消气,况且如果他们所有人一起去,干爹一怒之下不要他们所有人了怎么办?
如果只是二哥和仇嘉的话,他们其他人还能帮忙求求情。
这些都跟谢明晏无关了,他工作的时候总是心无旁骛,心情好的时候便放放水,欣赏着赌客欢心狂热的模样,心情不好就看看赌客狼狈破防的崩溃,他白无常的桌子总是不缺人的。
一直工作到了凌晨三点半,谢明晏刚走出赌厅的大门,便看到了怂在那里的两个小崽子。
魏戚和仇嘉两人本来失魂落魄,一看到干爹从里面出来,顿时瞪大了眼睛,神采奕奕的盯着谢明晏,哪怕谢明晏根本不理他们,只是从他们身边目不斜视的走过去,两人便眼巴巴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