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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昀的嘴唇鲜血淋漓,他却毫不在意,只低头看着怀中面色惨白、嘴唇亦染血痕的女子,哑声道:“狠心的女人……再没有比你更狠心的人了。”
太后胸腔剧烈起伏,狠狠啐了一口,咬牙道:“卑鄙!你只会用蛮力制住我,算什么男人?哀家就当……被野狗咬了!”
“野狗?”姜昀脸色骤然一冷,眼底那点方才因亲密而生的迷乱瞬间被寒冰覆盖。
他仍旧牢牢控制着她的双手,低头凑到她耳边,气息灼人,一字一句,如冰锥刺骨:“你被我亲一口,能当被狗咬了。那你把原本属于我的皇位拿走……我该拿你怎么办,嗯?”
太后心中狂跳如擂鼓,面上却强撑着冷笑:“胡说八道!当年有先帝明诏,今上即位名正言顺,何来你的皇位?”
“是吗?”姜昀松开她一只手,却用拇指重重碾过她染血的唇瓣,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她眼底深处,“那诏书……是真的吗?赵茂才,又是怎么死的?”
太后咬牙道:“当然是真的!赵茂才之死早有定论!康王,你是想做皇帝想疯了,才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是疯了。”姜昀重复着这句话,目光紧紧锁着太后,“我不是想做皇帝想疯了,我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