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洛站在一棵歪脖子树下,盯着谷口的方向。 日头已经升到半空,阳光从头顶直直地砸下来,晒得甲胄发烫。 他穿着全套甲胄,从早上到现在没卸过,这会儿只觉得浑身像裹了一层铁皮,汗水从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他抬手抹了一把,手背上全是汗。 祖可法还没回来。 博洛又往北 蓝斌将伤兵伤口腐肉割完,就用酒精给伤口消毒,用铜针、羊肠线进行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