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张家玉从外间疾步而来,兴奋道:“诸位!今早得悉,太子授了锦仙兄安庐督师、右佥都御史之职,此刻怕是已持节出城了!”
花厅内满室骤然寂静,只听得檐下铁马叮当。
“督师?”姚孙棐愕然:“他昨日还是诏狱待罪之身......”
方以智抚掌赞叹,“太子用人不拘一格,真乃中兴之兆!”
萧采芙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身边的景莫瞻。他让她开枪。
“笑什么?想嫁了?”陈天云在她耳边问道,放下吹风筒,再拨弄了几下她的发丝,有了七八成干,便拉着她说话。
兄弟们不敢怠慢,赶紧过去找服务生要了一副扑克牌递上来,乔子炎把牌打开,洗了几次,“怎么玩,你定。”他就不信,这次还能让湛清漪蒙混过去。
“嘻嘻,嘻嘻……”朝阳公主只是一直这样笑,再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那些随风消散的人,至死都应该徘徊在那段痛苦的记忆中,不得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