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钟、周鏕、雷演祚、光时亨、武愫。你也别问为什么。其余的,你尽可以去周旋,只不要大包大揽。但是我给你透个底,除了上面这五个人,其余的人皆可免死罪。”
“多谢兄长指点,我明白了。周钟从逆是证据确凿,不过这周鏕……是不是兄长还可以想想办法?”
马士英摇摇头:“我也有点惜才,不过当年揭帖之事,他与阮大铖结怨太深,这次大胡子是非杀他不可。你不要去触他霉头。”
“明白了。兄长,实不相瞒,这次为复社诸子游说,我得了五千两银子。听说最近皇帝在选秀女准备大婚,你看我要不要借这个机会,捐点银子给宫里,积攒点交情?”杨文骢问。
马士英眼睛一瞪:“胡闹。交接内侍是死罪,有我在,要你去积攒什么交情?不过你能想到把这银子捐出来,倒是有长进。你也别太相信你的那些东林朋友,这些家伙明一套,背地里一套,上墙撤梯,过河拆桥的事情以前也没少干。这钱你拿着烫手,不如拿出来做点正事,正好这次从家乡招募了点兵过来,别人我信不过,还是交给你来带。不过我给皇上奏报的是自筹粮饷,不占兵部兵额。这粮饷,暂时就从你这笔钱出吧。到时候万一有人有什么说法,讲起来这钱是为朝廷养兵练兵花掉了。”
这时管家来报,“大人,宫里派卢公公来传旨。”
“摆香案接旨。”马士英吩咐管家。“另外准备两千两银票,不,五千两。立刻拿来给我。”
管家答应一声,便前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