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左手持绣春刀,右手持横刀,一马当先。
双刀在烛火的照映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只见齐桓直接杀进了东胡的骑兵军阵。
他身后的一众白马义从,都看傻眼了。
毕竟当初见过齐桓在流沙畔大杀四方的龙骑军,都不在白马义从行列。
片刻后,东胡的骑兵军阵中,爆发出一道震彻天地的呐喊声。
“杀!”
是齐桓的咆哮。
此时此刻,齐桓宛若杀神一般,所过之处血肉横飞,皆是残肢断臂。
在东胡骑兵军阵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宛若无人之境一般。
齐桓胯下的也不是凡马,是扶苏花了重金买来的,通体雪白,没有半根杂毛。
白马义从见齐桓都冲进去了,也纷纷高举手中骑兵枪,好似锋锐长剑一般,直插东胡的骑兵军阵。
说实话,自从他们成了扶苏公子的近卫后,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他们手里的兵器,早就饥渴难耐。
不多时,刀光闪烁,血花飞溅。
东胡是万万没想到,秦军竟敢出城迎战。
可让东胡更没想到的是,这支人数不多且骚包至极的骑兵,竟如此威猛。
东胡骑兵军阵一时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齐桓的双刀,快若闪电,每一刀都能带走一个东胡骑兵的性命。
他胯下的白马,雪白的毛发上沾满了触目的猩红。
扶苏凝视着越来越远的齐桓和白马义从,沉声开口,“李信。”
李信闻言,拱手抱拳,“末将在!”
扶苏怒哼一声,“率凤鸣军,出城迎战!”
“把东胡人打回去!”
李信领命,跑下城墙。
他可不敢像齐桓那般直接跳下去。
片刻后,襄平城的北城门,再次打开。
如果说,白马义从是一道势如破竹的银色闪电,那一万凤鸣军就是一股裹挟着滔天怒意的黑色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