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禁卫军的校尉,叫曹集。
说实在的,他是不想丢人了。
昨日与白马义从的对冲,他可是深知白马义从的厉害!
怎么形容......
就是双方实力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白马义从,就像是一个力量雄厚的人。
而他们禁卫军,在白马义从面前,完全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可陛下想亲眼见识一次,没办法,曹集只能率部再丢一次。
反正陛下比他们丢人。
陛下不怕,他们怕啥。
军营外的看热闹的百官,议论声此起彼伏,可就是没人敢大声喧哗。
扶苏站在高台旁,看着场上的白马义从,嘴角上扬。
齐桓站在场边,手中举着一面绣着‘秦’字的红黑小旗,猛地一挥。
旗落是开始的信号。
唰——!
落旗的瞬间,白马义从和黑甲近卫,同时动了。
然而,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白马义从竟没有冲锋,而是按标分散。
可紧接着,枚标又开始了变化,竟分成三三一组,而后迅速散开。
每标的标长,在队伍中间,大声指挥着。
三匹马,三个人,呈品字形排列。
前面的马稍慢,后面的马稍快,侧翼的马护着两翼。
三组之间,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互相掩护,互相支援。
禁卫军也动了。
相比阵型复杂的白马义从,禁卫军的阵型,倒是简单多了。
百余黑甲骑兵,排成一字冲锋阵,好似一把黑色尖刀,直插白马义从的阵型中央。
这是最简单的阵法,也是他们最熟悉的战法。
当年灭六国,靠的就是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