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你们打下辽东郡后,一定要找到公子高,严加看管,不准他有任何闪失。”
听得公子的这番话,李信才算彻底放下心来,拱手开口,“公子,然后,末将该如何?”
扶苏眨了眨眼,“没有然后了。”
李信的眉头又是一挑,脸上的不解之意更浓了,“没了?”
扶苏点了点头,“对啊。”
“刚才不是说了,秘密攻打辽东郡,然后辽东郡该怎么运行怎么运行。”
“其中之事,不用和本公子汇报。”
李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见他仍是不解,扶苏继续开口,“当然了,若有需要,本公子会派人告诉你。”
“李信,你切记,除了白马义从送去的消息外,任何消息,皆视为无用。”
“而且,假传本公子消息之人,你不用留着,但要秘密处理。”
听得这番话,李信心头‘咯噔’一声,拱手领命。
扶苏一边搓着下巴,继续开口,“另外,此番秘密征讨辽东郡,把将闾也带上。”
李信闻言,更是不解了,“末将不解,为何要带上将闾?”
扶苏冷笑一声,“一个最普通的甲士,带上又何妨。”
“即刻起,把将闾编入凤鸣军,凡是冲锋陷阵之事,他必须身先士卒。”
“若有战功,则论功行赏。”
“若不幸战死,当按甲士的阵亡标准,发放抚恤。”
李信虽心有不解,可还是拱手领命。
因为公子这么做,一定有公子的道理。
又嘱咐了一番,扶苏起身,拍了拍李信的肩膀,“李信将军,此举颇为重要,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李信点头,重重拱手。
片刻后,李信离开了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