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突邪绝非明主,你和颉利若真为柔然着想,又怎能挑如此庸主效忠?”
“颉利虽没有什么经天纬地之才,但至少每一步小心谨慎,理智靠谱,却往往在关键之时,谏言不被采纳。”
“至于你,身手了得,细心忠诚,可用的价值多的是,可他呼突邪只看到你这身皮囊,将你作为货物送出索回,承受诸般羞辱,呵……”
叶川嗤笑着摇了摇头,“如此识人不明,有才而不能用,能成什么大事?”
“听闻柔然王有三子,至今储位未定,依我看,呼突邪绝没有这个机会。”
一番话说下来,卓雅显然已经被说的心乱如麻,又是惶恐又是纠结。
片刻后,她咬着嘴唇,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叶川,“三王子也并非像大人说的这般不堪,人孰能无过?大人又何以如此断定……”
叶川再次嗤笑一声,强势打断她的话,直接反问一句,“卓雅小姐曾说,呼突邪并未碰你,你还是完璧之身,此事确否?”
卓雅一愣,因为话题跳的太快,她来不及反应,本能的脱口而出,“当然!”
“嗯。”叶川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我相信。小姐还曾说过,只因你与三王子乃是表亲,故而三王子不会对你动念,此言确否?”
“当……当然!”
这一回卓雅显然稍稍有点心虚。
叶川又笑了。
这话也就蒙蒙小孩子。
别说柔然这等野蛮粗犷之人,即便是号称“中原正统”、“礼仪之邦”的大夏,又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