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便是老将军之孙吗?”
语气颇为客气。
李武陵眯起眼睛,“你就是礼部侍郎叶正淮?”
叶正淮脸色一僵,稍稍有些不自然。
再怎么说他也是朝中要员,李武陵虽然是李玄武的孙子,但并无官职在身,本质上还是个平民,而且还是晚辈,态度竟然如此不客气。
“原来贤侄认得我,呵呵……我与玄武老将军……”叶正淮只能尬笑。
“少来这套!”
李武陵非常不给面子的直接打断,“说吧,公了私了!”
叶正淮嘴角抽搐,“贤侄的意思是……”
“你儿子动手打我,让我打回来不过分吧!”
李武陵眯眼笑道,“你纵子行凶,家教不严,那我就替你管教管教!”
大庭广众之下,这番话说的实在太不给叶正淮面子。
人群一阵议论纷纷,不少人抱着看笑话的心态。
叶正淮的脸终于拉了下来。
小辈欺人太甚!
这事说到底,不过是年轻人之间的意气之争,就算闹到圣上面前,陛下也不会因为两个小辈的斗殴牵扯到他。
之所以先前这么客气,完全是忌惮李玄武。
但一而再再而三被一个小辈如此羞辱,叶正淮不能忍。
“来人!”
叶正淮脸色一愣,断喝了一声。
立刻有两名家丁上前。
“把叶诚拿了,当众实行家法,重责二十棍!”
两个家丁闻言一愣,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赵氏,没有立刻动弹。
叶正淮大怒,“你们干什么?想抗命造反吗?!”
家丁吓得浑身一颤,不敢迟疑,立刻上前把叶诚按在了地上。
“爹!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