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谨立刻抬手发誓:“儿臣对天发誓,昨夜亲手把龙袍埋在了辰王府梨花树下,如若不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司徒霄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不似作假,这才打消了怀疑:“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司徒谨低眉顺眼:“父王,你还没发现吗?只要是和昭华走得近的人,运气似乎都格外的好。”
司徒霄嗤笑道:“怎么?你也跟外面那些愚昧的刁民一样,相信昭华是什么下凡历劫的神仙福娃?”
司徒谨眸色一冷,抬头直视着司徒霄:“那就得看父王敢不敢弑神了!”
司徒霄危险的眯起眼眸!
“殿下!”屋外传来陈姬的声音。
司徒霄现在听到这个声音就烦:“何事?”
陈姬语气雀跃:“殿下,妾身有急事要告知殿下。”
“孤再考虑考虑,你先回去!”司徒霄扫了司徒谨一眼。
司徒谨垂眸拱手,眼底划过一丝不甘与窝火。
别以为他不知道,父王就是不敢!
他怕唐蕊真的是福娃,杀了触怒神灵!
陈姬挺着‘孕肚’进了屋,刚要贴过来,司徒霄就伸手挡住了她:“有事说事!”
陈姬一脸受伤,喜悦的神色都淡了几分:“是,殿下,妾身以前跟你说过,在京中开了间青楼。”
“然后呢?”司徒霄淡淡斜睨着她,不看肚子的话,这张脸依旧秀色可餐。
以前他疼爱陈姬,给了不少赏赐,想着反正陈姬是男儿身,青楼又能收集八方消息,所以陈姬想开青楼他也没有阻止。
在他看来,陈姬这个人都是他的,更别说青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