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染染呢?”
凉薄的声线裹挟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冷意,平常冷淡的气场也跟着变得凌厉起来。
方圆圆心中畏惧盛璟樾,下意识地往盛煜行身后躲了躲。
盛煜行平日里最害怕的就是盛璟樾这个小叔,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她是我好兄弟方圆圆,是特意来给爷爷过寿的。”
说着,他又拉过方圆圆的手臂:“圆圆,这是我小叔。”
方圆圆心里素质超强,很快便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大方得体地说:“小叔好。”
说话时,她还在调整自己的姿势,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在盛璟樾眼前。
盛璟樾没理她,冷若寒潭的眸子盯着盛煜行,质问:“爷爷过寿,你带个外人来是什么意思?”
盛煜行在这道目光的逼视下顿感汗流浃背,说话都磕磕绊绊的:“圆圆她…她不是外人,她是我认识了七八年的好兄弟。”
“染染呢?”盛璟樾又问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冷。
盛煜行一脸懵:“染染还没来吗?那我打个电话催催她。”
盛璟樾的眼神又冷了两分,俊美的面容上似是都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霜。
“盛煜行,你这个未婚夫不去接自己的未婚妻,反倒带别的女人过来,寿宴上来的人这么多,你是存心让别人看我们盛家的笑话吗?!”
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好似隆冬寒风,让人脊背生寒,如坠冰窟。
“小叔…”盛煜行的唇瓣蠕动,半天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出来。
盛璟樾可没有耐心听他在这狡辩,收回的视线扫过盛煜行和方圆圆时,眸中寒气四溢。